comeback
现在是五点五十,我结束了环岛3hour游,回到了家。
在二沙岛,我遥望星星,想到了我的婚姻。我慢慢长大,在远离树的城市,期待一次次的幻觉将我裹紧。我掳拭头顶无形的天线,期望幻觉能像无线电一样被我接收。有效,但甚微。除了对幻觉的想往,我并无他求。我写到一个人走在街上,旋转的摄像机绕到他的斜上角,锁定住他,这个只有通过写才能感受到的人。他要去哪?他会在哪里吃晚餐?他在闲逛吗,如果是的话,那么他两年前走在街上的样子,也会是这般悠闲吗?
可是在两年前,世界上并没有这个人啊,是不是呢?问问自己,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哦,但在“接收的世界”却是真实的。我呢,就是一大半在逻辑的世界,一小点在“接收的世界”。
这个人就是无线电。
想象自己是失明的,那么多惨啊。因为我的电线不能把我带远,离心力好大,多少年来拉住我,想把我拉成它的一部分。我失去了视力,这将直接作用到逻辑世界,从此我要用残缺的感知去琢磨完整时都捉摸不透的地球生活。
但或许它能促进天线的生长呢?算了吧,放弃这点逻辑思维。
在我经过二沙岛的别墅群的时候,看着那些黑暗空洞的走廊和房间,我就想,住在这里的人也许永远都不会在这个时刻走出自己的房子,站在门口的栏杆旁审视自己的房子。牢固的根基,垫起沙发、橱柜、家电、孩子、狗。这一切不得不陷在这片莫名其妙的小岛上。
看看星星,挑一颗亮的看,用望远镜看,或者用长焦镜头拍一张太空小蝌蚪。看那偶然反射来的光,星星啊星星,请问那个星球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你看遥远的地球,来看这些人吧,他们为了房子盼着老人死,偷偷的猜疑兄弟起了坏心思,辱骂同类的衣冠不整、丑陋、残疾、疾病,用一辈子来担心自己的少,他人的多,用一辈子来制造混乱增添内心的悲情感动。前仆后继的现世,二十岁的或者三十岁的每一天,居然出奇的幽默诙谐和聪敏过人。
这些都是逻辑的了不起,星星,我这么说,正是解释为什么你叫星星而不是腿或POTDASA。可怜的语言,可恶的废话,难以理解的讨论,不可思议的交流。
都不如你一道电光,带着星球的形,越奔越远。
